江飞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老爷爷,您的店名字很有意思。”
铃花边想边说道:
“等啡时光。
等待手磨、冲泡咖啡,需要时间。
这段等待的时光,很美。”
老爷爷苦笑一声,叹了口气:
“等啡啊……
其实伐,伊本来额意思,是等邓菲。”
邓菲?
江飞和铃花对视一眼,心中都生出好奇。
这个名字,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老爷爷将那段尘封在心底的往事,缓缓道来:
“那时候啊,阿拉也是个小伙子。
大约四十多年前,阿拉也是个热血青年,响应国家号召,从魔都上山下乡,来了西北海个地方,一个县城插队。
就辣海段时间里,阿拉认识了个小姑娘,伊叫邓菲。”
老爷爷说着说着就红温了。
邓菲是长安人,个子不高,眼睛特别亮,笑起来有酒窝。
性格又开朗又泼辣,跟魔都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特别吸引他。
那时候,他俩每天一起上工,一起吃饭。
虽然日子苦,但心里甜。
两人在当地的麦田里,在黄土坡上,留下了不少脚印。
返城那天,大家都很伤感。
邓菲把他送到了站台,临别的时候,邓菲红着眼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塞到他手里。
上面写着自己家的地址,一个很普通,很旧的老院子门牌号。
“伊讲:‘侬要是能转来,就来海寻阿拉。
阿拉辣海等侬。’”
老爷爷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当时年轻,信誓旦旦地答应了。
心里想的是,回去就找机会,一定要回来娶邓菲。
然而,命运往往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