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怎的,林曜总觉得容绻看着有些违和,这是他作为演员的直觉。但他一时却又说不出哪看着不对劲。

乔鹤跟容绻当即笑着谢过林曜,几人又闲聊了会,乔鹤二人便先告退了。

秦挚看着林曜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禁语气不善地道:“贵君往日早早歇下,果真是在躲着朕吧?”

林曜一愣,直觉要露馅,连忙动用浑身演技,没精打采地装困。

“我没躲你。我躲你干嘛?我是真困。好困啊,回去睡觉了。”

林曜边说边转身往重华宫走。秦挚狐疑看着他,没能看出究竟,只能跟着一起回了。

回到重华宫,宫人迅速搬来盥洗物品。林曜洗完便迅速钻进了被窝。现今气候炎热,寝房放着冰块降温,盖的被子也不知是何物织成,透着凉意,毫无闷热感。

因此等秦挚上床时,就发现林曜竟真的睡着了。他见状也挺无奈,本还想跟林曜说说话的,现在只能作罢。

次日秦挚起床上朝时,林曜还睡的正香。

他更衣梳洗完毕,俯身吻了吻林曜软软的唇。见他睡的香甜毫无反应,便有些不满地捏住林曜鼻子,直到林曜蹙起眉才迅速松手。

睡睡睡,就知道睡,都快睡成懒猪猪了。睡的比朕早,起得还比朕晚。

秦挚羡慕了会,却也只能任劳任怨地去上朝。

下朝后,乔鹤有事要跟秦挚禀报,两人便到政事堂相商。

他禀报的是此次元国的事,那的都城已成秦的国土,如何管理、派谁管理却都是亟需解决的问题。

谈完正事,乔鹤见陛下频频走神,眉眼中也透着忧愁,便问:“陛下在想什么?”

秦挚现在拿林曜没办法,正是急需有人出谋划策的时候,便没有隐瞒地说了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贵君定是在躲朕,朕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秦挚很是烦恼。

乔鹤沉吟道:“据臣所知,贵君先前在夏过的很是艰难,或许他并不想提及那段伤心事?若换成臣,也不愿被揭开伤疤。”

秦挚霎时恍然,想起林曜提到往事也的确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唯一提到能让他开心点的,也就只剩林曜母妃送给他的鲁卡了。

“那他为何不直说?”

“陛下龙威威严,贵君许是不敢?”

秦挚想起林曜做的种种,嗤笑:“他都骑朕头上来了,还能有何不敢?”

乔鹤判断了番此话背后的深意,愈发觉得,今后惹谁都行,绝不能惹贵君。

“贵君定有他的苦衷。陛下若想得到贵君的心,便需从长计议、耐心等待,切勿操之过急。且臣听陛下所言,贵君心中定是有您的,否则他怎会救您、关心您的安危?下月便是秋狩,臣觉得陛下不妨带贵君同去。回程时走水路,四下逛一逛玩一玩,既能放松心情也能增进感情。陛下以为如何?”

秦挚想了想,觉得此法甚好。曜曜一直惦念着宫外,他索性就带其游玩个够,等玩腻了曜曜也自就收起那份心思了。

“你也带上容绻吧。若有机会多劝劝贵君。”

乔鹤连忙称是,刚好他也很不想跟阿绻分开。

说起容绻,秦挚便随口问了句:“你对她的来历清楚吗?”

“陛下放心。容绻是孤儿,此来是为投靠亲戚,谁知亲戚搬走难觅踪影。当时若非臣及时赶到,她早就成了刀下亡魂。臣难得如此喜欢位姑娘,臣信她。”

秦挚闻言没多追问:“你心中有数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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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秦挚来重华宫,便跟林曜提起去围场狩猎的事。林曜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听着,听完意识陡然清醒,满眼都是惊喜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