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晚顾妞也没安稳睡这儿,大概凌晨三四点,她正熟睡,来了个电话吵醒,
“顾妞,你不在家?”是沛文,
顾妞有点被吵醒的烦躁,“怎么了?”
“你在哪儿!”
“你谁呀,”
沛文的声儿冷沉,“在哪儿!老虎出事了。”
顾妞一下醒了,“在君越。”
想都知道这一听,沛文心里肯定也冒火,这女的,老虎一松,她就荡!——沛文晓得前段时间老虎把她的身份证收了,老实阵儿,没见开房。看,这一还给她,就开始跑出去睡,什么玩意儿呀!
还好的是,沛文赶来时,顾妞早已麻溜收拾好坐在大厅等他了。
沛文还穿着筠装,严酷得很,没进来,就站酒店转门口朝她招招手。顾妞识时务,快步走了去。
沛文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向车,顾妞跟随。沛文还是为她打开了后座门,顾妞上车。沛文现在是没心思捉她的奸,哪间房,奸夫是谁,都不重要了,现在老虎住院当务之急!
上了车,沛文才说了怎么回事,倒也没具体讲情由,只说老虎被人打了,头破了,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