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咬唇,小声“求求你了。”
舞银也小声,“那都是些像斗兽场给人取乐的,你怎么能下去……”
“求求你了,”她还晃起来了。这丫头,晓得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她知道舞银吃软不吃硬。
两人对视着,舞银都不想看她了,他看去一边,子牛就跟着他视线转头,他往左,她往左追;他往右,她都踮起脚够着头看了!
舞银都被她逗笑了,脑袋往后垂眸看她,因为她凑他太近了!
“站好,”
“不!”
“你要又像上回那样被狗咬了受伤怎么办,你妈妈本来就讨厌我……”
“你管她干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她整个人像小狗头一样往他颈窝里钻,这娇撒的——没人比她更自然了!
舞银摸着她脑袋,“好,去,不过我得先下去试一局,觉着还行你再上。”
她扬起头,头发因为磨来磨去都散乱了,唇红的像才抹了唇彩的,黑眸都是不屑,“为什么,你就比我强?不是我瞧不上你,真比起身手矫健你比不上我。”
这样的子牛真想叫人咬一口!
舞银把目光又移到了一旁,不看她,再垂眸,像若无其事,“你不同意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