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牛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入文件袋,惟余一手肘搁在桌边,一脚踩在椅衬子上,侧坐向她,“你叫贾子牛吧。”
子牛手里一停,扭头看过来,不说话。
惟余微笑一抬手,“别害怕,我叫成惟余,第二教研部的,上回九一礼堂看过你打球,所以有印象。”
他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字对她有无冲击力,子牛心里肯定有震荡:成惟余!我要不是来这些时被翀心普及过第一家庭的家谱,还真不晓得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傻叉。
小子牛特稳得住,“哦。”一个“哦”可以应付过去一切。
“我其实也喜爱打羽毛球,嗯,有空我们来一局吧。”
子牛手上不停,认真整理文件袋,“我可打不赢你。”
惟余失笑,“怎么打不赢?你很厉害。”
“你是艏掌。”
惟余头都歪起来,“这跟身份有什么关系。”
“身份的不平等会造成心理的落差,直接导致打球的心态,你是艏掌,我不好把握力度,赢你,叫不尊重,输了,我又不舒服。”
啧啧,她说这些可一点没“身份的落差”,想什么说什么,关键是她还在弄那个文件袋!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呐,镇定自若得仿佛老熟人。
惟余都看了嘉明一眼,
嘉明瞧着这小姑娘眼神有点不善,意思,这丫头厉害呐!惟余怎么来沾惹这么个小祸害。
可惟余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