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随便卖,不过我可以给你准备个‘随便’。”鹿台稍弯腰歪头看她笑,
翀心坐在单杠上晃着腿,“小台,你们昨天和九院的赛车,赢了没。”
“平手。”鹿台也靠着杠上,少年松弛的模样迎着阳光很帅气,“九院玩车的水平有多厉害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可是小六亲手调教出来的。”
“诶,你和成小咬关系应该还可以吧。”
鹿台扭头看向她,“认识,谈不上关系好。你挺好奇这。”说着,又看向子牛。子牛一直没抬眼,好像又在发怔,捏一下,捏一下,很有节奏。
翀心哧一声,“我好奇不应该吗,成小咬呢,神秘的小老六,听说很文静,可是办得糊涂事也不少,”又一咬唇,“好像还有人命官司。”
鹿台又睨向她,“慎言。”
翀心一耸肩头,“你别说出去就行。”
子牛终于抬头了,呆也发完了,她把捏捏放口袋里,“下次有赛车,我也去瞧瞧可以么。”问鹿台。
鹿台伸手去牵她的手腕,一块儿要走了,“你要昨天回来,昨天就带你去了……”
正说着,子牛的手机响起来,鹿台松了手,子牛拿出手机,一看上头来电,“我妈。”走一边去了。
鹿台就又靠回单杠,仿佛漫不经心问翀心,“她家里出什么事了。”
翀心张嘴就来,小声“好像死了长辈,她妈妈很伤心,得多陪着。”
鹿台遂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