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漫无目的地换台。
没成想,刚安静没两秒,齐悦突然又猛地把头转了回去,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许安发现了齐悦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皱起眉:“这是怎么了?现在连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了?”
听完许安说话,她捏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蚊子似的小声说:“也不是不能看……但你先把衣服穿上。”
许安这才低头一瞧。
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条短裤。刚才洗澡时嫌衣服沾了烤肉味,脱下来就全扔进了洗衣篮,出来时随手抓了条干净短裤套上,倒把这茬忘了。
齐悦则是装得不在意,但心脏砰砰直跳。
许安毕竟是运动员,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带着那种紧实的力量感,腹部的人鱼线隐在短裤边缘,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一样。
这年头不止男生好色,女生其实也
齐悦虽然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砰砰”跳得厉害。
明明两人早已亲密过不知道多少回,连孩子都有了,可此刻瞧着这渣男的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烫。
许安瞧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哦——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行吧,那我去穿件衣服。”
随你,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齐悦逃也似的丢下鼠标想要回房间,但在她关上门的前一秒,房门被许安按住了。
许安故意皱着眉对齐悦说:“我那房间连个厕所都没有,地暖好像也坏了,刚才躺了会儿冻得骨头都疼,住起来实在不舒服。”
齐悦眉头一蹙:“家里每个房间都有地暖,前天维修工刚检查过,怎么可能偏偏你的就坏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某人携怨报复。”
许安说得一本正经,还故意往自己胳膊上搓了搓,“要不你去我房间瞧瞧?确实没热气。”
齐悦白了他一眼,冷道:“我又不会修地暖,明天叫工人来看看就是了。”
“可今晚怎么办?”
许安索性耍起无赖,往前凑了半步:“这里这么冷,万一我冻感冒了,传染给你和孩子怎么办?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齐悦被他气笑了,冷着脸怼回去:“就你这皮糙肉厚的样子,北极熊冻感冒了,你都未必会有事。”说罢便要用力关门。
许安早有准备,胳膊一伸就挡住了门板,厚着脸皮追问:“那我今晚到底睡哪儿?总不能让我蜷在沙发上吧?”
齐悦懒得跟他纠缠,偏过头不想理他。许安却不肯罢休,眼珠一转又生一计:“要不这样,我问你三个问题,你答对了,我就乖乖去睡沙发;要是答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