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猛地拉开,几十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涌下车,个个面露凶光,身上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留着寸头,眼神阴鸷如蛇,身上散发着池水境的强悍气息。
“竟然是五个大美女?”精瘦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荡的目光在方清雪几人身上打转,像在评估货物的价值,“今夜有的爽了!”
“废了她们!”
葛洪顿时底气暴涨,狞笑着下令。
“上。”
精瘦汉子挥舞着开山刀直冲阿蔓而去,刀锋带着破空之声,“呼”地划过空气,直取面门,招式狠辣,刀风里都带着血腥味,显然是常年搏杀的老手。
阿蔓不闪不避,眸光平静无波,竟探出右手,五指成爪,迎着刀锋抓去。
“嗤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精钢打造的刀刃竟被她生生攥住,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却未能伤及分毫,连层油皮都没划破。
“刀枪不入?”精瘦汉子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骇,像见了鬼一样。
他猛一发力,想抽回刀,却发现刀身如同被铁钳锁住,纹丝不动,仿佛长在了对方手里。
阿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开山刀应声而断!断裂的刀刃带着破空之声飞射而出,擦着精瘦汉子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