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雕花栏杆:“没有,成哥是教我规矩。”
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的盘扣上,那粒珍珠扣泛着层柔光,像裹了层晨露,倒比她眼底的笑意更实在。
“他呀,就是对自己人太严。”她忽然凑近,发间的香气像张网罩下来,密不透风,“不过堂弟你别怕,有我在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袖口,温度烫得像团火,“其实我找你,是有件私事想求你。”
她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拢了拢鬓发,旗袍领口的珍珠扣松开两颗,露出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像覆着层薄雪,那点白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你也瞧见了,李雨都五岁了,李成的家业这么大,总不能就这一个孩子撑门面。”
“嫂子还年轻,不愁生养。”
我恭维道。
“可他不行啊。”她突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丝诡异的亮,像藏着秘密的深潭,“半年前请名医看过,说他……亏空得太厉害,怕是很难再有孩子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我心里,荡开圈冷笑——廖成这等贪色之徒,身边莺莺燕燕从没断过,歌舞团里两百个绝色姑娘,耗空了身子也不稀奇。
只是没想到刘芊芊竟敢把这等家丑往外说,果然不愧是缅甸刘家出来的女人,果然不愧是刘龙的妹妹!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她往前又凑了凑,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绷得笔直,像玉雕的美人腿,连腿肚的弧度都透着精心打磨的圆润,“堂弟,你能不能……帮我一回,让我怀上?”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黏,像吐在我耳边的热气,带着点燕窝粥的甜。
她的指尖已经搭上我的肩膀,旗袍的绸缎面擦过我的手背,滑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凉丝丝又带着韧劲。
那股玉兰花的甜香里,突然掺进点别的气息——是她腕间翡翠手镯透出的灵气,混着她肌肤的暖,像杯淬了毒的蜜,诱人又致命。
我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珠光,像抹了层碎钻。
说不动心是假的,这女人美得像幅工笔重彩画,眉梢眼角都透着精心雕琢的诱惑,尤其是那双眼睛,眨动时像有翡翠在水里晃,绿得勾人。
但我哪敢真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