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彤望着我眼底的笃定,终是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显然她很相信我,因为我创造过太多被旁人视作不可能的奇迹。
这次我虽在廖成手中折了阵,却终究没落入陷阱,身份安然无恙,不算失败。
接下来几日,我泡在姐告赌石市场。
如今我的赌石效率,早已不是去年能比的。
透视眼镜的冷光扫过摊位,眨眼就可以找出有翡翠的毛料。
灵线织成的网掠过石堆,毛料中翡翠的种水、绺裂乃至每一丝灵气的流动,都清晰如掌纹,连最隐秘的“雾松”都无所遁形。
所以,仅仅十来天,腾冲赌石场的毛料已被我筛了个遍。
夜色漫上来时,我总会驾驭龙珠掠过天空,像片被风卷动的叶,悄无声息落在叶冰清的别墅。
庭院里的桂树又落了些花,青石板上积着层碎金似的瓣,踩上去簌簌作响。
她常倚在二楼露台等我,月白睡裙被晚风掀起轻晃,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
她的寒冰玉体激活,可以修行之后,叶家的资源便如活水般涌来,那些百年老参在她掌心化作丝丝灵气,顺着经脉游走。
如今她已臻至真气化雾的境界,丹田的真气浓得能看不清人影,距离真气化云不远了。
我偶尔也隐身潜入廖成的公司。
他的行踪比猫还警觉,发送邮件的暗语换了新的编码,字母与数字交错如乱麻,像串无解的符咒;
与属下交谈时,眼神总在对方肩头打个转,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掂量忠诚的斤两,稍有迟疑便会引来无声的审视。
“或许,该让安浩渺‘活’过来了。”
深夜的月光斜斜切进窗,我对着镜子抚过脸颊。
真气在皮下流转,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春冰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