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转交给我。
毕竟,他以为我是井下三郎,井下三郎已经顶替张扬成功,下面带队的警察赵奕彤和张扬关系密切,带走这钥匙估计问题不大。
而他有井下三郎的把柄!井下三郎不敢不配合。
“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牛逼啊。”我忍不住暗暗感叹,连忙收紧手指,认真地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保管好,也一定转交。”
廖成这才踉跄着走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猩红的涟漪,如同正在凝固的血液。
“辛辛苦苦建立的商业帝国,就这么崩塌,真不甘心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如同一个战败的将军。
他又看着我,眼神复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张扬,不好意思啊,不能带你去我公司享受按摩和欣赏歌舞了。”
“遗憾啊。”我也深深地叹息,余光瞥见陆雪晴咬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她正强忍着笑。
砰——!
别墅大门被踹开的巨响打断了对话,如同晴天霹雳,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廖成的保镖:“举起手来,否则格杀勿论。”
保镖们脸上凶光毕露,却在看到警察黑洞洞的枪口时泄了气,最终都被戴上了手铐,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如同绝望的哀鸣。
赵奕彤和郭飞扬冷笑着来到三楼,看到我时都愣了一下,赵奕彤的警帽微微歪斜,显然是匆忙赶来:“张扬,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被逼的啊,”我装出无奈的样子,指了指沙发上的陆雪晴,她正低头绞着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廖成这混蛋让我送个美女过来……”
“你不会又想增加一名后宫吧?”赵奕彤把我拉到一边,警服领口的银哨蹭着我的锁骨,冰凉的金属让我打了个寒颤,语气带着嗔怪。
“你误会了,真没有啊……”我满脸冤枉,手指却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乌木钥匙,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赵奕彤瞪了我一眼,睫毛上还沾着夜露,像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又走到廖成面前,冷笑道:“廖成,你东窗事发了,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