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大手挡开了他的手,江五狗的指尖泛着古铜色,指节凸起如虬结的老树根,手背上还留着千年前的疤痕。
"你谁啊,敢管闲事?"高崖气急败坏,那天被王老六破坏,今天又被个"乡巴佬"阻拦——江五狗千年未改的粗布内衬从西装袖口滑出,针脚粗糙得与这繁华夜景格格不入。
他说那是他娘做的衣服,绝对不能扔,他要天天穿着。
"我主人让我管的,"江五狗指了指我,袖口的青铜护腕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至于为什么,我猜应该是你调戏女人,这在我们那时候,是要浸猪笼的。
我已来到陆雪晴面前,她的指尖冰凉,正颤抖着抓住我衬衫的袖口。
"别担心了,也别害怕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扬谢谢你。
她的声音发颤,睫毛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路灯下像缀着碎钻。
"麻痹的,你谁啊?"高崖恶狠狠地指着我,墨镜滑落露出通红的眼眶。
"我是谁关你屁事啊?"我满脸厌恶,最讨厌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目光扫过他锃亮的皮鞋,"女人拒绝你了,你就知趣地离开,别死缠烂打,显得很没品。
"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灭你全家。"高崖怒火熊熊,疯狂地叫嚣,唾沫星子溅在我裤腿上,留下几个细小的湿痕。
"好胆,竟然敢对我主人不敬?
江五狗勃然大怒,一步踏出,耳光扇在高崖脸上的声响像鞭炮炸开,在空旷的路面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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