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目的后,我就告辞了。
我不想和他们有太深的交往和牵扯,因为他们都是盗墓贼,都是触犯法律的罪犯,和他们走得太近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然后我接到了赵奕彤的电话,"张扬,你能联系张向东吗?让他来看守所一趟,苏砚秋想要见他,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秘密来。
"苏砚秋还要见张向东?"我有点懵逼,也有点难以置信,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那朋友张向东够厉害的,他似乎把苏砚秋睡了,甚至,苏砚秋对他还产生了感情。所以,这真是一个从她那里获取情报的好机会。"赵奕彤略微兴奋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办案的急切。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也没想到,苏砚秋竟然会把这种私事也说了出去,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还是在看守所里待久了,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也联系不上他,不过我可以去他租房的地方看看……"我搪塞道,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应对。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再次易容成张向东,出现在看守所,见到了赵奕彤。
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的赵奕彤的确是英姿飒爽,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干练的劲儿。
她一眼见到我,就笑着问道:"今天你是怎么回事啊,这么电话打不通?
"手机没电了,我睡觉又睡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尴尬地说道,摸了摸口袋里那部早就关机的手机。
旋即我就提了个不近情理的要求,"赵警官,其实我也是修士,以前是在山上修行的,一年前才出山,然后认识了张扬。
"所以你要说什么?"赵奕彤满脸懵逼,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显然对我的话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我——没有身份证,因为我是孤儿。"我郁闷地说道,"这一年多时间我本来也习惯了,去缅甸都是偷渡。
但,我的一个师妹突然要下山,她也没有身份证,我就麻爪了,想请你帮忙办两个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