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算个半饱吧。”
周朴厚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这不是手头紧嘛,能省就省点儿。”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店内,突然定格在了叶阳身上。
“咦?叶神医,您咋也在这儿?”
周朴厚的声音里透着惊喜。
“嗯,巧了。”
叶阳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对周朴厚印象不错。
这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像个屠夫,但心眼不坏。
从他对母亲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一二。
周朴厚几步走到叶阳桌边,一屁股坐下,还不忘朝叶澜和童雁二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叶神医,上次真是多谢您了,要不是您,俺娘她......这顿饭,您可千万别跟俺客气,必须俺请!”
周朴厚说着,大手在胸口拍得“嘭嘭”直响,那叫一个豪爽。
“成。”
叶阳也没推辞,笑着点了头,顺便把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几个人脾气都挺对路,没说几句话,就混熟了。
周朴厚是北方人,在附近工地上给一个老板当保镖。
正聊着,店老板端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碗走了过来,热腾腾的面条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十个剥了壳的白煮蛋,香气四溢。
“今儿高兴,老板,再来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周朴厚兴致高涨,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好嘞!”
老板跟周朴厚显然是熟客,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拿酒了。
“我说忠厚,你这食量也忒大了点儿吧?”
叶澜忍不住打趣道。
“就你这吃法,一个月得挣多少钱才够啊?”
“俺一个月工资五千,包吃包住。”
周朴厚一脸的满足。
“五千?”
叶澜和童雁都愣住了,这年头,五千块钱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