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
骨骼。
经络…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光泽与生机。
迅速变得灰败。
干枯。
然后崩散为同样的白色晶尘!
他体内浩瀚如海的雷霆仙元。
连一丝反抗的涟漪都未能激起。
便随着躯体的湮灭一同归于虚无。
他眼中那两团疯狂旋转。
代表其力量核心的炽白雷暴漩涡。
光芒急速黯淡。
涣散。
最终彻底熄灭。
只剩下空洞与无边的恐惧凝固其中。
帝尊符诏的暗金光华只闪烁了不到一息。
便随着雷亟仙君握持之手的湮灭而光芒尽失。
如同一张普通的陈旧皮革卷轴。
在虚空中无助地漂浮了一下。
随即被崩塌的空间乱流卷入。
不知所踪。
从牧二说出“聒噪”二字。
到雷亟仙君连同其灭世雷矛彻底化为虚无。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能量对冲的光华。
只有一种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绝对寂灭。
一位携帝尊符诏。
足以在诸天万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巅峰仙君。
连同他最强的一击。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从世间彻底抹去。
仿佛从未存在过。
笼罩在蔚身上的恐怖雷霆威压瞬间消失无踪。
她怔怔地看着雷亟仙君消失的地方。
又看向那个连衣角都未曾动一下的玄袍背影。
纯净的蓝光剧烈地闪烁着。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一种近乎信仰的敬畏。
神骸碎片上那两道暗金神目。
也牢牢锁定在牧二身上。
目光中原本的愤怒与忌惮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
仿佛看到某种宇宙终极谜题的审视与。
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祂的意念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确认:
“汝之权柄…凌驾。
于此方。
伪天。
之上。
归墟确与汝。
有关…”
牧二的目光终于从神骸碎片上移开。
落向深渊上方那个被雷亟仙君破开。
此刻正被崩塌的空间乱流疯狂撕扯的巨大空洞。
语气淡漠依旧:
“小卒已清,正主该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牧二的话语。
深渊上方。
那狂暴混乱的空间乱流。
毫无征兆地骤然平息!
如同沸腾的油锅被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