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头,看到卫柏竟然站了起来。
她连忙去扶住他。
卫柏:“……谢同学,我能走路,甚至还能跑。”
谢木蔓:“你发烧了,38度1,很烫,看起来很不舒服。”
卫柏:“……”
行吧,他的确很不舒服。
药效还没上来,他觉得他自个儿现在可能已经烧到了38.5℃,而且高烧正在剧烈消耗着他的体力,让他有点虚。
但,男人怎么能承认自己虚呢?
即使是发烧的时候也不行!
卫柏就这么虚虚地回到了房间。
谢木蔓给他掀开被子,放好枕头,扶着他慢慢躺下。
然后,她忽然察觉不对,眉头皱了起来。
卫柏:“怎么了?”
谢木蔓缓缓蹲下,手伸进了被子里,抓住了卫柏的……家居服裤腰。
欸?
谢同学你手往哪儿伸呢?我这发着烧呢?你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卫柏用眼神和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抗拒,此时此刻,他绝对不从!
(有心无力)
谢木蔓想做的事情遭到了一定的阻力。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手上力气也更大了些。
卫柏提着自己的裤腰全力抵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