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兄弟不带不行,他打算再带个凌因,说是四人上岸目标小。这回魏恪说什么也不同意了,最低限度也得留一队亲卫在暗中保护。大王想了想,也是,总得有人跑腿。
大王在甲板转来转去,白天拎着望远镜看根本没影子的海岸线,晚上水兵休息他又下水继续捞鱼获。
又行了一日,他们终于发现了小渔船的身影。
“这船也没比我们幽州强哪里去啊……”
魏慎挤过去看看,是几条三四米长的木船。“真是拼了!居然敢来离岸这么远的地方,海上突然变个天,他们就回不去了。”
“唉!南边也没多富嘛~”
“江南富,是因为权贵多。”魏恪一句道破真谛,甲板上安静了下来。
等能看到海岸线了,大王研究了一下地图,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过了广陵,当然了,靠估计。直到他们大晚上偷偷上岸入了城,才知道已经到了吴郡,比他估计的还要往南。
魏慎:“不敢想我们在陆地上多久能回到幽州,能赶上过年吗?”
魏恪:“我们连好马都没有,最低得两个月起。”
大王深沉状:“在哪过年不重要,祭天祭祖每年都祭,少一年祖宗不会介意的,介意的话…格局也太小了。”
魏恪:……
百里家祖先也不容易,不但江山四分五裂,还得被大王日常蛐蛐。
。
幽州还不知道大王打个鱼中途还跑路了,他们也是刚知道朝廷终于对人口流入北境的事坐不住了,派兵堵死了要道,甚至在几个县城设了施粥点,打算管一管难民了。
不得不说,朝臣也松了口气,每天都有难民流入北境其实粮食压力很大。这些人身无分文就带张嘴来,北地又马上要进入猫冬模式,那真是无底洞。
腾出手,大臣们也有空干点别的了。比如报纸上正式宣布了明年科举的时间,就在三月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