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谢屠真的很难回答,本来仅凭一面评价一个人就片面,而北境王这个人,更…难评。
他想了想,春秋笔法。“看起来十岁出头,活泼…随和?随和是他自己说的。”
卢悻的关注点更跑偏:“外面都说他小小年纪就身高六尺,力大如牛,才能战力逆天。你见了可是真的?一身横肉吗?”
这回不用谢屠,卢伽都不信这话,“百里家坐了三百年江山,一代代下来哪会还有丑的。”就算开国那位是丑的,一代代美女基因优化,他相信皇室不会丑到哪里去。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他母族是武将。”
“就先帝,啊~那么好风雅的一个人,不是美人他能……你这个傻子懂吗?”
卢悻:“……有道理。”
谢屠:……
他终是出言劝告卢悻,“这里是北境,不要随意谈论北境王,想想他手下人的本事,小心祸从口出。”
卢悻看看窗外,想到无孔不入的铁柱,怂了。转而给谢屠显摆他今天的逛街成果。
“这北境还真是有好东西啊,不但笔墨纸砚花样多,他们还有白瓷!你看我买的这一套,雅致吧?白瓷茶具!”
仆人端上来一个大茶盘,上面一个茶壶配着四个小茶杯,角落还有个可爱造型的茶宠,已经是合格的四件套plus了。
让人提来烧滚的水,当场把下午新学的手艺拿出来卖弄了一番。
“我们范阳还在用黑瓷陶器,人家北境已经卖上幽州白了,这白瓷叫幽州白。”
谢屠拿起那小巧的茶杯打量,也就两三口的体积,薄薄的白瓷杯釉色透亮,几笔勾勒出一丛青竹,清雅精致。
“多少银子?”
卢悻得意摇头,“提钱多俗!”
卢伽爆料:“一套三百六十两。”
卢悻:“……唉!”
谢屠笑问:“敢问你还有多少银子?够在北境求学两年否?”
卢悻顿时蔫了,“三百六十两买了这么精致的茶具,总比我去酒楼一天吃了好吧?来之前谁能想到,幽州还是个销金窟。由着性子我能在酒楼一天吃一千两。幽州的纸、墨,都比范阳花样多,一样收藏一个就穷了,明天我就给父亲写信,让他送点银子来,堂兄你也写吧,我们口供要一致呀!”
卢伽把他掀开,“你好歹过段时间啊,现在写叔父会以为你被骗了,说不定会让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