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童话

怪癖 弦泠兮 1412 字 4个月前

你说黑兔子该不该死?”

虽然说江无渡说得有点抽象,秋榕榕也能听得懂,他说的是当年的事情。

她的父母罪大恶极,联合其他同伴窃取翡翠玉佛,偷窃不成后改为抢劫放火。

后面火势扩大,救援道路被毁之后,消防车进不来,导致整个社区都被烧掉。

江无渡说的版本,和周景行偶尔透露出来的细节差不多。

“黑兔子已经死了。”

这怒火不该延伸到秋榕榕身上。

如果因果能无限代偿,那正义也会变得永无止境的残忍。

江无渡用手指戳了戳秋榕榕软绵绵的侧腰,“但黑兔子肚子里的小兔子还没死。”

他的意思是,秋榕榕享受了罪恶的果实,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秋榕榕把旁边的被子拽过来,打了个滚把自己裹成毛毛虫,“小兔子那个时候都还没有生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秋榕榕在这种时候总是想证明自己的无辜。

她没有迁怒过谭松。

周景行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说什么父债子偿,可孩子无法选择自己投胎到谁的肚子里。

孩子从来都不是父母的附属品。

他们从生下来就是一个独特的个体。

不该背负父母的原罪。

“小兔子享受到了大兔子提供的优渥生活,那种生活吸了别人的血,小兔子当然要赎罪。”江无渡为恶,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他认为,哪怕秋榕榕没作恶,只要秋榕榕从罪中获利,就不能算完全无辜。

他们高高在上,傲慢又独裁。

站在审判者的角度,认为自己拿的是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