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
也就是说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在对方的感知笼罩之内。
按照僧我的说法,鹫巢的手下从无一人背叛,这在黒道之中,确实是不多见的。
短短的几个小局里,自己竟然连续被僧我点和。
必须趁着自己模板的效果还在,以最快速度将其点数清空。
这其中的古怪,应该和自己的感觉有些关系。
光这几次的放铳,差不多等于南梦彦之前县级赛上非送胡性质点炮的总和了。
井川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我感觉僧我对南彦的了解,不是基于手下呈递上来的报告,而是类似于朋友之间的理解,不只局限于书面中的只言片语,更像是知己的那种情感和思想的共鸣!”
随机手切,恐怕真会放铳。
“自摸,白,dora1,3900点!”
僧我恐怕是得到了某种力量,与他口中的鹫巢老先生类似的力量。
他作为黑暗麻雀士,大多数时候想法还是与黒道无异,有些角度他怎么都看不出来,或许别人一眼可知。
这不应该是南梦彦会出现的情况。
对于这种敌人,哪怕他还剩下100点,都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不能留有任何的余地。
南梦彦这几局的表现很奇怪,放铳放的太过自然,就仿佛是在给对面送胡一样。
这个能力,针对性实在是太强,只对他一个人有效果。
就连一旁的水无月和也此刻也不明所以。
而且南彦放铳放的也太奇怪了,甚至可以说是过于随意。
“怎么回事?南梦彦这家伙直击到那老头以后就飘了,竟然连续点了那家伙的铳张三次!怎么搞的!”
“不,我还是觉得是这样。”
看了一眼南彦的舍牌,染手的可能性很大,毫无疑问这枚八筒危险度极高。
可以说,那位老者完全是站在南彦前辈的思考路径,在这之中设下埋伏,所以看起来南彦前辈放铳就显得格外自然!”
这一刻。
大多数人随机手切,打出的牌就是自己最容易切出的那张牌。
确实有这种感觉。
但这个老者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好像完全代入了南彦前辈的思考方式,并且比后者还要多一重!
因此。
“你接着说。”
只能到此为止了么……
尽管现在南彦的点数仍旧是僧我的两倍有余,可明显感觉到牌局之中呈现了几许异样。
但就算是知道这些习惯,你也很难通过这方面去设计。
井川双拳紧握,情绪振奋。
此前井川经常和南彦一起通宵打网麻,还经历过黑暗麻将、白道比赛,作为朋友,他对南彦的一些习惯自然是相当了解的。
这里就有了猜疑链。
鹫巢岩当年作为霓虹警局的高层,他曾预见了十一区即将沦为废墟,身处于那种乱世之下,各种罪孽由此而滋生。
在这种局面之下,红五索也能打的吗?
轮到僧我的回合,起手摸到一枚麻将牌。
有一种自己不管怎么思考,对方都要比自己思考的更高一重。
这种纵横关西黑暗界的超级大佬,底蕴确实深不可测,自己应付起来确实有些力有不逮。
一瞬鬼神的能力,这一刻竟然也无法动用。
“真是无聊。”
否则。
后方的众人看到这张牌的瞬间不免一阵心惊。
这张红五索,通常情况下南彦前辈是绝对不会切出来的,但是如果反其道而行之,避开自己原有的做牌思维,才有机会突破对方的思维封锁!
堂岛月第一个觉得扯淡,“别的不说,光僧我这个岁数,你觉得一个七老八十的人,能够跟一个十几岁的小男生产生思想的共鸣,这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你的思考,全都在老夫的意料之中。
没想到追随南梦彦的这些白道人士中,居然还有这等人存在。
南浦数绘也不免沉吟起来。
“哇哈哈,感觉这副牌让咱们佳织来打,好像效果也差不多。”
毕竟能感觉到他对南梦彦相当崇拜,对南彦的了解肯定比自己更多。
所以最后他选择打出了六索,这才被对手点和。
两次切牌,都是冲的危险张!
比如说是左撇子的话,切的大概率就是左手边的牌。
很多时候南彦只是利用模版,将模版当成是一种强化自身的工具。
但在消耗掉了雀魔、雀傀和雀娥三大模版之后,剩下的只有一个雀圣的模板了。
出现这样的局面,显然是僧我三威动用了某种连南彦也察觉不到的柄权。
因为这也是他自己的行为逻辑,仍旧是自己的选择。
这个叫井川博之的年轻人,天赋也实属不差,其未来的感知力恐怕比起安野清都要厉害不少,也是块不错的璞玉。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但只要是属于他自己的思考或者习惯打出来的牌,会有极大概率点炮。
作为旁观人。
能打!
他们的思考方式,注定大不相同。
两人都不是一个时代的!
不对。
三张三元牌加上一九索和二万,立直宣言牌是三索。
而自身那种无形之中应运的灵感,也尚未到来,不管触摸哪一张牌,都有着淡淡的危险。
“看不出”
“原来如此。”
在南彦前辈看来,六索的危险性要远低于三索,毕竟南彦前辈利用三索直击对手的次数也不少,善用火攻者,亦是善于防守火攻的谋士。
尤其是他还拆了一对良型搭子,听牌痕迹就更明显了。
可听牌的瞬间,一枚南风从对家的牌河里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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