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了语调慵懒的声音。
这是任何一个挑战规则、挑战权贵的新升集体,都不可避免要经历的过程。
“这是南彦学长比赛前替我打的几场天凤平台上的网麻,八连胜,上了好大一波分!”
虽说他很菜,但至少能沾点其他部员的光,也不赖嘛。
因为比赛里规定需要穿学校的制服,而南彦的精彩发挥,也让京太郎身上的这款制服一下子就被认了出来。
说着,铃木渊便潇洒离去。
井川博之抓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
“哦哦.可以。”
这个问题,如果要敷衍回答,只需要说‘没有’就可以了。
甚至基本不会怎么开杠。
南梦柯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直白道。
“哈哈,小事!”
“没事,感谢你愿意给我观看牌谱。”
“京太郎,要走了哦!”染谷真子朝京太郎喊了一句。
记者们希望南彦能够说出一些有信息量的回答,不然这些没营养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做成相关报道啊。
算了,这家伙本来就一点都不可爱。
京太郎点了点头,心里有一丝窃喜。
“到底是谁啊?”媒体迫不及待,纷纷询问。
远远看到南彦似乎在给人打电话,井川脚步顿住,没有继续向前。
“喂”
“运气太好。”
每当在别家改听的时候,自己又往往能够在尾巡自摸成功。
干脆跟她说一声自己闯入决赛,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而更惊人的是。
得到这个结果,井川嘴唇翕动,不知所言。
不管是优希还是染谷学姐,都有人去采访,唯独他只能看着。
“话说,南彦这位选手,在清澄应该是相当厉害的存在吧?”
京太郎毕竟是老好人,再加上他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就蹲在旁边,跟井川一起观察着牌谱。
虽然可能有拉拢他的成份在,但对井川来说倒也不坏。
南彦学长最想要交手的人居然是京太郎?
“快让我看看!”
一说到学长,京太郎眼底充满了佩服,“他刚刚入部的时候,就赢了原村同学,那时候他就被部长关注了,虽然社团里学长也有输有赢,甚至还有吃四的纪录,但总体来说还是赢的比较多。”
听到这样轻描淡写的声音,南彦多少有点叹气,本来想好好跟她分享一下获胜的快乐,可没想到自己老妹一点都不在意。
“你是.清澄的学生对吧?”
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毕竟他什么水平他自己是很清楚的。
所以井川强行用大脑将这八局比赛统统记在脑海里,打算回去以后再好好复盘一下。
“马上!马上!”
就在这时,赛后总结完毕的铃木渊和井川博之,也从演播室里走了出来。
看着井川神色震撼的模样,京太郎挠了挠头,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经常看到牌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有时候在别人打算吃牌副露的时候,立刻碰或者杠,将对手需要的牌抢走。
陡然间。
随后把一串钥匙随意地丢给了井川,铃木说道:“之前是我强行把伱带到比赛现场上来的,你回学校也挺麻烦,找个会开车的人直接开我的车回去吧。”
听到南彦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在场的记者神情一震,纷纷将话筒递到了南彦面前,渴望获得第一手的情报。
“我是,我认识你,您是之前解说比赛的大佬!”
大学有着更充沛更自由的时间,井川便去考了驾照,也因此才接触了麻将,继而沉迷其中。
兴许是听错了吧。
或者说大多数人的妹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正常了。
“让我在看看他的牌谱,可以么?”
在京太郎看来,能够上场解说的人都是麻将领域的大佬。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这位解说是不会注意到他这样籍籍无名的人,但正是因为清澄众人的高光表现,才让他收获了这位大佬的瞩目。
抓了抓头发,井川目光依旧盯着牌谱的种种,思绪飘到了很远。
都说十亿人里九亿麻,还有一亿在观察,在这个世界热度还要更高。
“……”南彦沉默。
还是直接向南彦摊牌一切?
有着这些杂乱的心情,让井川牌谱纪录的工作进展异常缓慢。
“京太郎?”
南彦叹了一声,随后走到旁边,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如果只是开杠,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每次开杠的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有时候放在手中当暗壁,不打出来,直到牌局到了尾巡,才将手中的牌杠出,逼迫对手改张。
井川接过钥匙,继而问道:“你怎么回去呢?”
见南彦郁闷地挂断了电话,南梦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随后她立即翻开电话簿,给一个备注为‘阿知贺麻将部’的号码打了过去。
等到有人拿起电话,南梦柯迫不及待道:“小玄,我哥哥,他闯入决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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