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案子下来,林戈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找到坎坷兄弟的踪迹,还有就是艾青这个愚蠢盲目又可怜可悲的傻女人。
邵永康已经调查出来了,陈健根本就没有找到工作,只是一个拿女人钱吃喝的无业游民而已。艾青以为的他的辛苦工作,只不过是每天在酒吧流连忘返而已。甚至垃圾袋里那些肮脏的纸巾,上面的体味也并不是艾青的。且不提陈健和那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反正至少他对艾青,已经绝对没有了爱情这个成分。
陈健如其名一样,是个贱人人渣。而艾青,早已失去了她的爱情。
“才刚过中午,案件就结束了啊。虽然很不爽邵永康的各种恶劣德性,但不得不说他的第一中队实力还是够强。估计就算没有我,破这个案子也是轻而易举吧?”
林戈感慨一声,再摇头将脑子里浮现出的邵永康的形象甩飞出去。
他轻车熟路的上了一辆公交车,无视司机的抱怨径直躲到一个老弱病残座位底下开始打盹。说实话今天虽然刚过去一半,但他却意识到精力的严重消耗。那种完美利用嗅觉的行为确实厉害到不可思议,但是对脑力还有精力的要求以及消耗实在太夸张了。林戈并非不想跟着邵永康他们混顿吃喝,但他知道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
“话说,白猫到底去哪里了?还有母玳瑁和摇钱树,这几天总是出门,又干什么去了?别遇到什么危险啊,有事儿怎么不跟我说呢?”
林戈一边打盹一边散发思维,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臭猫,下车了!”
隐约听到有人在身边叫嚷,还有人在推攘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戈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这一看,林戈眼前一黑。
却是这辆公交车的司机正在拿拖把拖地,发现林戈之后就拿湿漉漉的拖把布捅他。林戈赶紧爬起来躲过又一拖把的脏水,怒视司机一眼从打开的后门跳了下去。
只是下车一看,才发现这里居然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似乎是这趟公交车的终点站,不算长的巷子里靠边停着四五辆同一个路线的公交车子。几个正在等待发车的司机正凑在一起抽着烟聊天,看到一只猫从车上下来都愣了一下。
见司机提着拖把跟着下来,其中一人远远笑道:“喂!老韦,你怎么还拉了一个特别的乘客回来了?”
“这小家伙是下午的时候在时代广场那边上车的,一上车就躲起来,我也就把它给忘了。这两趟车一转回来才发现,它丫的居然还没走呢!”
姓韦的司机去了马路对面,一边在公共厕所门口洗拖把,一边回应道:“这猫也是个不怕人的,人挤人的公交车里也能睡的像个死猪一样。说实话也就是品相一般,否则早就被人给抱走了。呵呵……不过它脖子上戴着项圈儿呢,也是个有主的。就是不知道它的主子到底心多大,让一只猫就这么随便乱跑。”
“哟!老韦,那你可得赶紧给人找回去,否则人家丢了猫该得多心疼啊!”
一名司机笑呵呵的给老韦添麻烦。
“找个屁,我都下班了!”
老韦走过来,将拖把放进后门旁边墙缝里挂上。回头看那只猫还傻愣愣的站在那边似乎挺迷糊的样子,无奈叹口气道:“那猫儿,你打算就在这里发呆一晚上?我可告诉你,指望我送你回家绝对没门儿!不过你要是不嫌弃,今天给我回去凑合一宿得了。这马上眼见着就要天黑,你可小心别被附近的野狗给吃了。”
“野狗?”
林戈愣了一下,原本还在计算这边距离漳河派出所有多远,这会儿也赶紧回过神来。
说实话城里野狗还是很少见的,并不像野猫那样每个小区都是。而这一点在乡下就反了过来,野狗以及放养的狗子变得随处可见,野猫倒是怎么也看不到哪怕一只。
而野狗这东西,其实林戈倒也不怕。以他现在的速度还有力气来说,一两只狗什么的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但就算能打赢,万一被咬一口也得疼很久啊!而且狂犬病这东西防不胜防,跟野狗打一架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得去打针,林戈想一想也就放弃了在野外过夜的打算。
至于这个邀请他去家里做客的司机……人看着挺和善的,让一只猫坐车也没有当真驱赶,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林戈认真的想着,见老韦将公交车门锁了,提着一个包就要回家,赶紧小跑两步跟上去。
“哟,你还真跟上来啦?”
老韦被林戈的行动吓了一跳,刚才那些话只是为了面子应付那些个同事来着,他可没打算给自己找个猫祖宗。
但见林戈只站在后面静静的盯着自己,眼神中甚至能看出鄙视一类的神情,想要将这只猫赶走的话顿时就说不出来了。这猫给他的感觉怪怪的,似乎真能听懂人话一样。
“算了!你要跟就跟吧!但我先说好啊,我家条件挺差的,嫌弃就给我赶紧滚蛋。还有到了家里别给我乱跑乱翻,要是弄坏什么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老韦絮絮叨叨的说着,见这只猫一点不怕的跟在自己后面,便越说越纳闷。
他不是没见过猫,家周围大大小小的野猫多了去了,往往过几天就会少上那么一两只,但不知不觉又会出现新的一窝,从来就没有彻底消失过。
只是那些野猫跟自己眼前这只看起来挺特别的猫比起来,果然还是差别很大。那些野猫虽然不怕人,但是也不亲近人。哪像这家伙,狗皮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
“哼!你越是让我走,我越是想要看看,你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