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在她生了儿子后不久,就去南方打工很少回来。儿子如今在县里上小学,寄宿制的每月回家一次,她的日常生活由丈夫寄钱回家,由年迈的公婆耐心照顾。
这些年过去,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和公婆相依为命的生活。甚至凭她简单的思考能力,也并不觉得自己被欺负,反倒是闹出这桩事的警察们才是坏人。
受害人这样的态度,更加让警方觉得为难了。
他们也很同情这些妇女,但是同情归同情!认同残障妇女可以随意被人带走当生育工具,这样的口子……尼玛谁敢开?
所有的事例都有好有坏,土桥村做这种事的有好的,却也有缺德的。一旦他们的行为不被认定违法,国家会出大乱子的。
永市领导们焦头烂额。
聂国强关上门,喧闹声戛然而止。
“罗珏,给我一个理由。”
聂国强在沙发坐下,紧盯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罗珏道:“就算DNA已经确定艾筠是你的生物学母亲,但你也没有必要一直留在永市吧?你自己才多大,真的能够照顾好她吗?而且你的吃喝拉撒从哪里来,又用什么给她支付医疗费用?别告诉我说你又想干老本行了,那样我会毫不犹豫先把你投进监狱!”
“已经确定了?”
孙畅打断聂国强的话,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她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林戈在旁边不耐烦的甩着尾巴,既高兴罗珏能够找到家人,又生气他的家人居然是这样一副德性。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不寻亲呢,至少没那么多糟心事。
聂国强没有搭理孙畅,他只用严厉的眼神盯着罗珏。
罗珏低着头,沉默半晌再看一看对他露出鼓励眼神的林戈,这才低声道:“罗健林……他要坐牢是肯定的了吧?既然这样,那除了我,妈妈又还能由谁照顾?”
“你可以把艾筠转移去漳市,那边咱们更加熟悉,很多事情也更好解决。”
聂国强提也不提罗先进,儿子被以强奸罪收押,他是否还能对艾筠有一个好脸色,这是一个未知数。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更不提罗先进对罗健林宠的非常厉害。
“但是去了漳市,我一样没有钱!”
罗珏抬头盯着聂国强道:“你让我去上学,那我妈妈怎么办?所以我不可能上学了,也不可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再提让我上学的事,我就同意带妈妈去漳市。”
“这不可能!”
聂国强一口回绝:“你妈妈的事,我能帮忙,江燕也能帮忙!甚至所里所有的同事,都能够贡献一份帮助。但是你……唯独你,不能因为你的母亲,就拿你将来的一生作为代价!你现在好好读书好好学本事,才是对你母亲最大的帮助!读书才几年?你和你妈妈未来的日子又是多少年?孰轻孰重你不明白吗?”
孙畅点着头帮忙劝说道:“是啊!罗珏,你好好读书之后出来找一个好工作,将来的日子好好照顾她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这才是对你妈妈最大的帮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