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喜和陈佳杰赶紧从包里拽出麻绳,绕到野猪后头。
趁它挣扎的时候一套,野猪低头咬绳子,牙齿“咔咔”响,差点咬断,陈佳杰赶紧拉紧,喊道。
“哥,它咬绳了,我们得两头拉,让它分不开神!”
队伍配合越来越默契,黑三叔和棒槌从后拉绳,陈四喜和陈佳杰从侧边拉,野猪被拉得站不稳,哼哼着转圈,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陈凡从正面瞄准它眼睛,开枪“砰”的一声,这枪没打中眼睛,但擦到眉骨,野猪痛得乱撞,撞上树干又弹回来,雪堆砸下来埋了它半个头。
赵雨见机扑上去,用军刺往它脖子补了一刀,血喷得一地红,野猪挣扎了几下,力气终于泄了,躺在雪里抽搐着不动。
陈凡喘着粗气,走过去检查野猪的身体,獠牙还温热,眼睛半睁着,带着不甘。
他拍了拍赵雨的肩:“这家伙真难缠,你们都干得不错,尤其你赵雨,最后那扑和一刀补得准时,要不是你,它可能还得挣扎半天。”
赵雨擦了把脸上的血雪,笑着说:“陈哥,您别只夸我,大家都出力了,黑三叔那几枪拉得准,棒槌压腿也没白压,我们这是团队的功劳。”
黑三叔揉着胳膊,笑着说:“可不是嘛,这野猪皮厚得像铁板,我们要不是围着耗它力气,单个干不过它。”
“小凡,你带的好,我们这次没白练。”
陈四喜和陈佳杰也喘着气走过来,陈四喜道。
“哥,这家伙撞树的那一下,我还以为它要把树撞倒了,幸好我们拉绳拉得及时,要不然它冲散我们,麻烦大了。”
陈佳杰点头:“对,经验教训,下次遇见这样的,我们得先用绳套住四肢,别让它乱冲。”
陈凡点点头,心理想这仗打得值,别看这群小子歇了一段时间,不过真要有事儿,还是能站出来的。
“你们说得对,这野猪一冲起来就是祸害,咱们围捕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但整体配合没乱,这就是进步。”
“我都差点以为你们丫的休息了一段时间,有点儿”
“把猎物捆好,继续往前走,今天的收获不错,别松懈了,返回的时候再拉回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