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眼都直了:“……热闹。”
盛翼此时已走到门边,这是一间厨房,土灶台,黑屋顶,进门是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叶云寒在前头,盛翼与飞星也跟了进去,后面的人就陆续进来了。
老妈妈已经了解他们的不正常了——有四个受伤的,她发挥了作为妈妈级的慈悲心肠,立马招呼他们去了房间躺下。
两间铺,四个人,刚好,虽然挤得个个都呲牙咧嘴的,但好歹睡下了,再说,廖花洲早就在他们来之前给他们上了药,包扎上了,所以,此时无事。
老妈妈又来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哐啷啷,稀里哗啦,全是空空的回声。
瞧瞧,这是什么,这就古道热肠,虽然没有,也要找一找。
盛翼眼婆娑:“……去,拿点东西来。”
飞星:“什么?”
没点眼力劲,盛翼发挥了他那双秋波无限的大眼睛,一阵风卷残云般把爱心、威胁演示了个通通透透。
飞星不情愿地出去了,一会儿,拿着一摞饼进来。
盛翼对半天没找出一粒米的老妈妈一递:“这些东西您先收下,现在太晚了,我们略略歇歇,明日再说。”
老妈妈拿着那双老树皮手擦了擦眼,手足无措:“……这,那。”
飞星已经把饼放到柜子里去了。
老妈妈:“这可怎么使得,这可怎么使得!”脚好像有点疲软,没动。
老年人,又病又贫,真可怜呀!
叶云寒像根柱子从头到尾地观看了这一幕感人场景,冷漠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