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翼觉得背脊有点凉:“……自己不小心。”
飞星:“怎么可能,公子,你得找他,要他负责。”
果然没句好话。
盛翼吼了一句:“去,重打一盆,还有,把屋里弄干。”
飞星把头一缩,可怜兮兮地出去了。
真是的,脑瓜子一天到晚的尽想些什么,不纯洁呀不纯洁。
“回去有你好看的,”盛夕颜恶狠狠瞪了瞪盛翼,低头去看叶云寒:“八块腹肌,身材……血渗得有点多,唔……”
盛翼赶在叶云寒尴尬之时愤怒之前一阵风把盛夕颜拖了出来。
回头看着叶云寒那逐渐冷洌的脸,哈哈笑了声:“乖,躺会儿,我们商量一下你的伤口处理问题。”
门砰地一声关了。
盛翼瞪了盛夕颜一眼:“……姐,你很奔放呀!”
盛夕颜:“……呵呵呵,你姐我,也就是治病的时候……有时会走点神,呸,你刚才没看,你没看那衣服撩那么开……叶公子那两个口子估摸个十来针,怪不得找我要针线,我还以为你做女人上瘾了,连刺绣都想学了。”接着哗拉一声从医学包里一扯,掉出五颜六色的一堆线来。
盛翼:“……”
红黄蓝绿青靛紫,真是来刺绣的。
盛夕颜豪情万丈:“环儿,把我藏在被套里的那半瓶女儿红拿过来。”
盛翼不可思议:“姐,你居然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