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大力和李大伟在轧钢厂干活时,魂儿就像被勾走了一样。
两人心里都盘算着同一件事:这回,能不能给自己说上个媳妇。
这天,李大力正给卡车做保养,扳手在手里拧了半天,螺丝却纹丝不动,心思压根没在活儿上。
师傅关常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他都跟没听见似的。
关常没辙,只好走上前去,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
李大力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关常,忙站直了身子:“师傅,您怎么来了?”
关常哭笑不得:“我再不来,这车怕是要被你拆散架了!你小子最近魂不守舍的,脑子里想什么呢?”
李大力不敢撒谎,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坦白:“师傅,周末街道办……有个相亲会,我……我报名了。”
关常一听,恍然大悟,随即乐了:“我就说嘛!原来是心里长草,惦记着终身大事了!”
李大力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低着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关常见他这副窘样,也不再打趣,只嘱咐他干活注意安全,便转身走了。
……
好不容易挨到周六,落日的余晖像一层金粉,洒满了整个四合院。
屋里,李大伟和李大力不约而同地翻开了各自的家当。
李大伟从被子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一层层揭开,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露出两张陈旧的澡票。
李大力则干脆得多,把存钱的铁皮罐子底朝天,在一堆钢镚儿里扒拉出两张同样皱巴的票子。
“赶紧的,咱好好洗个澡,去晚了池子就跟下饺子似的!”
李大伟把澡票放进上衣口袋,拍了拍,像是揣着什么重要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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