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包养她的是谁?”
“想要知道,自己去查。”
“哼!不说就算了,稀罕。”
两个人一边斗着嘴一边散步,就和普通的情侣差不多。姜凌云对此早已无感,毕竟这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有点麻木。陈思楠心里却有些小鹿乱撞,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日子还没有过几天,姜凌云又被人叫走了。
能一个电话把他叫走的人不多,但谭轻语算是一个。
倒不是她在姜凌云的情人中是最受宠的,而是两个人的情分不一样,除了是情人,还是高中同学,中学时,谭轻语就对姜凌云表白过。
所以姜凌云对谭轻语的感情跟对其她的情人不一样,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姜凌云急匆匆的坐飞机赶到阳城,到了谭轻语的家里,谭轻语的母亲刘淑萍正在愁眉苦脸的到处打电话借钱。
姜凌云眉头微皱,问道:“阿姨,轻语,情况怎么样了?”
原来过年之后,谭国良的工厂生意就好了起来,订单源源不绝,三班倒也满足不了需求。他就收购了另一家厂子,提高产量。
这些订单都是优质订单,不压货款,给钱爽快,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也不需要他送礼,不需要他装孙子陪吃陪喝陪去洗脚按摩。
谭国良还没搞明白为什么天上的馅饼会砸到他头上,就有人盯上他了。
有钱了,谭国良的生活水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于是有人就带他去各种娱乐场所玩。还去过安娅她们的赌船,让他大开眼界。
后来他就沉迷于赌博,刚开始有输有赢,慢慢的就变成只有输没有赢,他输光了家里的钱,又用工厂和家里的别墅拿去抵押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同样输的精光。
前天他又去赌,据说又借了几百万,现在他们谭家早已资不抵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