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部分是下岗工人，没办法才这样，县城的消费能力不高，她们的价格也低，三五十就可以。她们也不敢去大城市，因为还要照顾家里人。只能这样做点兼职，帮忙补贴一下家用。”朱寒江小声跟姜凌云说道。

姜凌云骇然，“她们不怕家里人知道？”

朱寒江指着不远处的一些男人，这些人穿的破破烂烂，表情麻木。

“那些就是她们的老公，有些去江城的也是这样，夫妻两个人一起，丈夫的作用就是保护妻子。”

姜凌云以前听别人说过这样的事情，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心里有些不舒服。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脸面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活下去。

回到招待所，姜凌云有些失眠，过了很久才睡着。

翌日一早。

三个人起床后吃了早餐就去红星钢铁厂。

到了之后，发现工厂给打扫的干干净净，工厂内外彩旗飘飘，郑建平和很多工人已经在工厂门口等候了。

姜凌云下车后，郑建平带着大家鼓掌，姜凌云朝大家挥挥手，他对这些场合还不是很习惯。

郑建平带姜凌云参观工厂，看着码头边堆积如山的铁矿石，姜凌云也是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