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我马上找,不过你们不能再插手了!”李牧说道。
“哼,马上找?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你不成?”
毛不悔冷笑一声,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说完,毛不悔便准备动手击杀李牧。
其余人也准备出手擒拿李牧。
不过就在这时,李牧却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块令牌来。
当众人看到这块令牌时,嘴角都不由抽搐了起来。
“你们应该都认识这块令牌吧?”李牧把玩着手里的令牌问道。
“混蛋,你从哪里找到的赝品!”毛不悔大喝道。
“赝品?其实从我来到京都,你们就应该知道我的踪迹,也知道我去了皇甫景,也知道我去了文渊阁,更知道我在文渊阁干了些什么事,所以这令牌的真假,你们还要怀疑吗?”李牧问道。
“嗯?他在文渊阁干了什么?”
一个宗主好奇问道。
他对李牧的事并不是很关心,所以并不知道李牧这些天都去了那里。
“他在文渊阁一战成名,以一己之力挽救了龙国书法界的声誉!要不是他,小鸟国的书法奇才东条月下,就会把整个龙国书法界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一个家主说道。
“什么?东条月下?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是小鸟国的书法奇才,这家伙曾经扬言龙国所有书法年轻一代,都是垃圾!甚至连书灵居士都不放在眼里,竟然输给他了?”
“是啊,当时书灵居士被东条月下在书法一途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是他出手才力挽狂澜,最终将东条月下斩杀!”
“难怪,齐老竟然将文渊阁交给了他,这是选他做龙国书法界的领头人啊!”
“是啊,文渊阁代表着龙国书法界领头人的地位,文渊令一出,龙国所有书法界的人,都以他为尊,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众人议论纷纷,李牧也笑了起来,看来这文渊令的含金量,比他知道的还要恐怖!
于是李牧说道:“诸位,齐老将文渊令交给我,是相信我的书法造诣,更是相信我的人品,所以现在我要审问蔡飞柳,诸位没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