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兰抬手打了下她的胳膊:“它是还小,但流孩子伤身体,要是影响你以后生育怎么办?”
苏采薇想说,月份浅流产对身体伤害小,但石静兰没给她插话的机会,瞪着她道:“这孩子是你和小陆的,你不能一个人做决定它的去留,我把小陆叫进来,你俩好好谈一谈。”
睡了一晚上,苏采薇情绪平稳了许多,所以她没有拒绝母亲的提议。
陆庆平很快进了病房,他手里拎着两个饭盒,一个装着豆浆,一个装着包子,皆是热气腾腾的。而他额前的发丝是湿的,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因为一路急赶的缘故。
“你先吃些东西。”陆庆平低头将筷子递给她,声音嘶哑,好似金属磨过砂纸一般。
苏采薇看他一眼,指着装着豆浆的饭盒道:“你把它喝了吧。”
陆庆平一下子抬起头,眼底有惊喜,张口想说什么,但苏采薇依然别开视线,夹起一个包子慢慢咀嚼。
陆庆平眼底的光稍黯了一些,端起豆浆递到她嘴边说道:“你先喝。”
苏采薇没客气,张嘴喝了一大口,又将一个包子吃完,便道:“你把剩下的都吃了吧。”
这就同往日一般,她吃不了的都会叫陆庆平包圆。
陆庆平眼底再次亮起了光,快速地将剩下的食物吃光,就收起饭盒要出去清洗,但苏采薇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