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婪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看他是不是还跟之前一样一身正气,宁折不弯,就是不愿意给她碰。
结果许沉还真改了。
没怎么犹豫,不声不响的帮她擦了裙摆,连腿上也擦了擦。
当然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说到底还是规规矩矩的。
蓝婪哪能作罢?稍微歪过脑袋,“腿上还没擦完呢。”
许沉大概也感觉到她故意的了,终于有所犹豫,但也只是一两秒,重新帮她擦水。
“好了么?”他的声线倒也还是不温不移。
“往上。”蓝婪变本加厉。
再往上就到腿根了。
果然,许沉没动。
她转过脸,在昏暗里明目张胆的跟他对视,“怎么了?这就不乐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这可是你自己回来的。”
“本来我都打算重新找个保镖了,物色好了,还带回来了一趟,调戏起来可比你有意思多了……啊!”
蓝婪喋喋不休的声音突然被自己的低叫打断,明知道许沉看不见,还是本能的睁大眼瞪他,“你干什么?”
许沉趁她说话的时候,居然把她刚放下的水杯端起来,然后真的往她腿根从上往下倒了水。
这会儿就算被她质问,他都毫无波动,还特别理直气壮,有条不紊,的放回杯子。
再回答她的话:“现在可以给你擦了。”
蓝婪:“……”
她瞬间就被弄无语了。
平时只有她把别人弄得没辙的份儿,在许沉这儿真的是被他弄得一次比一次无语。
那意思就是他也知道她在调戏,可是不湿怎么擦?于是就让她名副其实一下,浇湿了他就能帮忙擦。
就这脑回路,除了他,谁能干得出来!!
不愧是能去自首想进去蹲监狱的男人。
蓝婪一把拍开他的手,上楼。
身后许沉还低缓的声音问她:“不擦了?”
明明没什么起伏,但蓝婪总觉得他很得意,没忍住,折回去在他腹肌上拧了一把,听到许沉倒吸气,终于心满意足的回去睡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