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怔着。
谁能想到周晟京会给杨夕瓷这种不起眼的人送一套那么好的东西?
丁洋还心存侥幸,就算情侣画笔的说法不成立,到时候直接说不知情,拿错了杨夕瓷的那一套。
谁能算到竟然是周晟京送的?直接把他所有借口都堵死了。
场面尴尬了几秒,丁洋还算豁得出去,当即道歉:“不好意思周总,我确实不知情。”
周晟京勾唇笑,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不知情就能抢别人东西?看来这种事丁少没少做?”
“子不教父之过,有丁少这样的处事风格,我很难信任丁董能把项目做好,还是解约来得安心,你觉得呢?”
丁洋捏紧酒杯。
家里的情况本来也不太好,上月底的时候他爸说跟周晟京搭上了关系,合同马上就能签了。
这个事,丁董把消息都放出去了,在目前家里不景色的情况下还大办了丁太太生日宴,花大价钱买了一艘游艇。
本来想借着生日宴向圈子显摆一下,丁家攀上周晟京、买了游艇就像是往上爬了一阶层。
现在丁家就指望项目赶紧步入正轨好挣钱,要不然丁家现在是马屎外面光,节衣缩食,面子都贴到游艇上去了。
周晟京突然来这么一出,岂不是让丁家直接断粮?甚至,破产?
丁洋当然慌,他一个人的错连累上整个家,甚至全公司,这么大的罪名他背不起,如果能够弥补,不管怎么样都不想看到那种局面。
“周总。”丁洋做完心理建设,还算真诚的开口:“我给杨老师道歉,麻烦您高抬贵手,您看行吗?”
周晟京神色淡淡,“这我说了不算,你又不是直接从我手里抢画笔。”
丁洋微吸气,转头看向杨夕瓷,“杨老师,对不起,当时是我糊涂了……”
“这也不关我的事。”杨夕瓷淡淡开口:“你们生意上的事,我说了又不算。”
丁洋看出来了,两个人之间就是在相互踢皮球。
他拿起酒瓶,把自己的杯子添满,先对着周晟京,“周总,我先干了!”
周晟京淡淡抬眼,无动于衷。
丁洋又满了一杯,冲杨夕瓷抬了抬手腕,“杨老师,我真诚的跟您道歉,对不起。”
杨夕瓷确实没法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