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
“下次来记得多带点东西,那带的那些东西可不够我们塞牙缝。”
如此做派,简直是既要又要的典范。
王程鹏带的东西可是给爷爷奶奶的孝心,跟王金山一家压根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没义务供养这一家子吸血虫。
也就赵玉菊
王程鹏也不恼,只是笑着说:“下次一定。”
便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就那么匆匆离开了王家老宅。
有了之前的教训,虽然对王程鹏的二八大杠有些蠢蠢欲动,但是赵玉菊到底是没敢动手,倒也没有节外生枝。
只是王程鹏却不知道,他才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王春安便从屋里走了出来,讨好似的跑到了赵玉菊身前,说:
“奶奶,我有大事要和你说。”
“就刚刚我送堂弟进去的时候,隔着房门,好像听他跟爷爷说起了什么手镯的事情。”
“我当时也就是随便一听,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这事想来奶奶应该知道,所以我这才专门跑过来告诉了你一下。”
手镯?
听到这个关键词,赵玉菊的表情顿时奇怪了起来。
王德功和王程鹏两个大男人能够讨论什么手镯的事情,这件事情必然和她有所关系。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顾不得追究王春安之前的事情,匆忙跑回了里屋。
也许是因为受到王程鹏的影响,王德功此时倒是不在里屋,反倒是走出去散心去了。
赵玉菊不管不顾,冲到床底便找寻起了盛放着手镯的木盒。
待看到木盒完好无损,用钥匙打开之后,手镯还是安然无恙之后,她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喃喃道: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这只手镯若是真被王德功发现,那还真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然而就是在她准备将木盒放回原处的时候,她却忽然惊醒,喃喃道: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得将这个手镯换个地方藏起来,也免得出了差错。”
这样想着,赵玉菊扫视了里屋一圈,将木盒塞到了另外一个隐蔽的地方,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正是她这一番极其保险的操作,却是被窗户外的一只眼睛看了个真切。
王春安之所以会那么做,自然是有其原因所在。
最简单的便是打算将手镯的位置再卖一次,赚王程鹏不止一次的钱。
另外一股想法便是觉得这手镯既然已经到了赵玉菊手中,那便是他们家的东西,可不能就那么被王程鹏骗了回去。
至于这手镯原来的主人是谁,他才压根不管这一点。
如此做派,当真是一个反复小人。
还好王程鹏对王春安也没有多大的期待,早就防了他一手,用偷梁换柱的手法,顺利将手镯先拿了回来。
剩下那只新打的手镯,并不是亲奶奶的遗物,对王程鹏一家来说倒不是什么不能割舍的东西,即便是真遗失了,对于王程鹏来说,损失也是不大。
更何况王程鹏还有后手,他之前去的金铺乃是镇上最大的国营金铺,有人打算卖东西换钱也基本都是在那里。
当时王程鹏就留了个心眼,告诉周经理若是有人来出售这只手镯,先留下来,不要处理,自己愿意花高价回收。
若赵玉菊真起了坏心思,打算对那只手镯做什么,等待着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堵死了这条路之后便好办了不少,只要东西还在王家老宅,王程鹏有一万种方法能够将它夺回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办完事情的王程鹏也是心情大好,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
也许是因为培训已经到位,也许是为了为明天的大鹏制糖厂开办仪式做准备,厂里难得放了个假,爹娘此时倒是在家中休息。
习惯了王程鹏的早出晚归,看到他那么早回来,王美燕诧异的问了一句:
“哥,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你都去镇上了,怎么什么东西都不给我带,小气鬼。”
只是王美燕的抱怨才刚刚落地,便被刘春花打断了,说:
“小燕,你也老大不小了,稍微懂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