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侠这个内应已经搞定,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再去找宋文欣一趟,交接一下相关事宜。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才好回家休息。
有了之前的事情,这一次,杨国成几乎是把王程鹏请了进去。
只是不凑巧,此时恰好是午休的时间,宋文欣倒是回了家。
左右也没有什么大事,王程鹏便直接借了供销社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宋文欣。
将搞定周侠的事情简单跟宋文欣说完之后,王程鹏留下一句“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去王家村找我”的话,便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这次出门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家里刚发生如此大事,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电话的另外一头,听着王程鹏认真吩咐的语气,宋文欣不由得笑出了声,喃喃自语道: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还吩咐起了我?”
“我宋家都搞不定的事情,难不成找你会有用?”
恰在此时,屋内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说:
“文欣,你让煎的药已经煎好,等稍微冷些再喝。”
“你看看你,不是说已经不信这些偏方,今天怎么又喝上了?”
说到这里,老者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宋文欣,说:
“文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怎么满面春光?”
“刚才又是在跟谁打电话呢?”
脸色一正,宋文欣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年轻人的模样,说:
“什么满面春光,爹,你看错了!”
“刚才打电话来的就是那个说要跟我们宋家合作,一起扳倒李家的年轻人。”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打电话来跟我商讨了一下相关的细节。”
“至于药的事情,我还年轻,又怎么能讳病忌医,只要有希望,我自然愿意去尝试。”
呵呵一笑,宋文欣的爹,也就是宋国才说:
“原来是那个年轻人啊,倒是个有本事、有胆量的人才。”
“其他人别说是能想到扳倒李家的办法,怕是连见你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的事情也好办,正好家族里有人在公安局里当副局长,如果只是公事公办,那将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文欣,看你的模样似乎对他有点意思,倒是可以试着接触下。”
“那么优秀的人,尤其还是个年轻人,可真是非常难得。”
听到宋国才的话,宋文欣下意识就是一愣,脸上竟然难得的染上了一抹红晕。
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表情迅速暗淡了下来,说:
“爹,我只是一个残花败柳,又不能生孩子,人家年轻有为,可真不一定看得上我。”
“再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从来就没看对眼过。”
“你可别乱点鸳鸯谱,真遇到我能看得上又不介意我的人,我又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姑娘,自然会主动接触。”
“若是遇不到,我不结婚也行,到时候从亲戚家里过继个孩子,还不是照样能为我们宋家开枝散叶。”
一听宋文欣竟然说自己配不上,宋国才也来了兴趣。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女儿非常骄傲,可是难得会那么评价一个男人。
至少那么多年来,她可是从来都没说周侠一句好话。
当即笑着说:“我这一向骄傲的女儿竟然也会夸人了,看来对方还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爹也不插手你的事,你自己掂量就好。”
“就是身为你爹,我有一个忠告必须给你。”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有些事情在选择的时候犹犹豫豫,万一错过,那可能便是终身的遗憾。”
说完这些话之后,宋国才也不等宋文欣反驳,就那么摇头晃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暗道这个女儿还真是不让自己省心,都到中年了还想着离婚,
只留宋文欣一个人看着眼前的药汤怔怔出神。
……
归心似箭!
一路上,王程鹏将自行车蹬得虎虎生风,很快便又回到了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