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在这呢。”
“你放心,我能有啥事,安全着呢!”
大声报了个平安,王程鹏一回头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王铁山。
顾不得王程鹏身上的脏污,他当即拉着王程鹏四处打量了起来。
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王程鹏真没事后王铁山才稍微松了口气,说:
“儿子,你怎么给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哪里来的血,你是不是有哪里我没看到的地方受了伤。”
指了指地上的野猪尸体,王程鹏十分淡定的说:
“这都不是我的血,全是这头野猪的血。”
“这头野猪也是不知死活,竟然胆敢入侵我的地盘,这不就把自己赔在这了。”
“爹,你找个牛车把这头野猪拖到镇上去卖掉,少说也有个一两百块钱。”
野猪虽然是难得的野味,但是由于没有从小阉割,身上的异味实在是有些太重,需要大量调料才能压制。
留一两块肉尝尝鲜还好,全部留下来倒是完全没有必要。
经王程鹏提醒,王铁山这才发现地上还趴着那么个大家伙,光看体型,少说也是个三百斤的大家伙。
这可是成年野猪,敢和老虎叫板的野猪,却像是头死猪一般躺在这里,让王铁山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要不是再三确认发现王程鹏的确是毫发无伤,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勇猛。
叹了口气,王铁山说:“儿子,这打到的野猪可是得归集体所有。”
“我们虽然能多分点肉,但是肯定没法独占。”
听到王铁山的话,王程鹏的表情顿时一垮,感情自己累死累活半天,竟然全部是给村里做了贡献。
这种感觉……一言难尽。
狩猎野猪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他就是想隐瞒也瞒不住。
不死心的王程鹏又指了指拴着的野猪仔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