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是,我,我的情况可能不太行,你或许不知道……”
丁秋楠踌躇了半晌,在苏木将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时,开始自动说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
父母都有海外留学背景。
父亲是学校教员。
目前闲赋在家。
她也是因为这些原因,一直未能参加大学医学院的招考。
“我知道。丁秋楠,以前是机械厂的大夫,刚刚调职来到轧钢厂。”
苏木随口说着:“这都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但是……”
苏木玩味的笑了笑:“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帮你?”
丁秋楠握着茶杯的手指隐隐泛白。
下意识的用力。
表达了她此时内心有多么的纠结。
一刻钟后。
苏木打开屋门,先一步走了出来。
穿堂附近仍旧站了很多人。
贾东旭、许大茂和何雨柱也都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迹象。
反而是看到苏木从屋里出来。
他们表情和眼里都有着诧异。
或许在他们内心深处,苏木不应该这么快就跟丁秋楠这么个大美人儿分开似的。
男人的心,即便明明很是排斥某种情况发生。
但却也会下意识的审时度势,觉得某种情况大概率,一定会发生。
苏木却在十来分钟后便出来了。
身后跟着微微垂头的丁秋楠。
丁秋楠个头只是在女生里显得高挑。
跟院里这几个大老爷们比,自然是不够看。
现在又微微垂着头,表情就更不容易被何雨柱、许大茂和贾东旭三人看出。
究竟是脸色苍白,面带恐惧和纠结。
亦或是面泛桃花,霞云密布,似娇似嗔。
当然。
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
苏木侧身,丁秋楠迈步出了屋。
回身将屋门合上,顺便上了锁。
苏木一直站在旁边瞧着。
默不作声。
等丁秋楠锁上门,转过身,才用很随意的口气说道:“走吧。”
“哦。”
丁秋楠进了东厢房苏木家一趟后。
像是整个变了个人似的。
趾高气昂和颐指气使的那股劲儿泄了。
变得听话乖巧。
之前她是如何反驳贾东旭,训斥许大茂以及表明排斥何雨柱的?
那场景还在众围观群众的脑海中历历在目。
现如今就一下子被彻底颠覆了。
还真是讽刺啊。
……
小杨家胡同。
徐梦和于莉过来迎接男主人的莅临。
看到跟在苏木身后亦步亦趋的眉毛少女丁秋楠,也只是神色间有短暂的错愕。
再无其他表情。
丁秋楠看了看于莉。
又着重看向挺着大肚子的徐梦。
再扭头看向苏木。
“你想的没错,她们都是。”
苏木说的很轻松,很随意。
丁秋楠抿了抿嘴,又将头微微垂下。
“你们先去歇着吧,我带她到西厢房待一会儿。”
待一会儿?
怎么个待法?
是普普通通的待着?
不可能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信。
又都心知肚明。
包括一直默不作声的丁秋楠。
来到西厢房门口。
丁秋楠再次踌躇,纠结。
衣摆角都快被她捏破了。
“你还可以反悔,我尊重你的选择。”
苏木随口感慨着:“其实工厂的职工医院也不错,你现在已经是大夫了,进修或者不进修,都可以生存,生活也不会太差……”
苏木很能拿捏丁秋楠的心性。
看似随口的话,实则引导性很强。
丁秋楠是个受不得激将的性子。
别看她在原著里随遇而安,那是她实在无可奈何,求学无路的情况下才发生的。
迫于无奈的妥协。
但现在不是。
也没有那个可能了。
一场梦让丁秋楠学会了自救。
她的性格更加完善。
她的心气还没有彻底被击垮。
她想要求学,想要深造,都快要想疯了。
她再也不想跟梦里那般,嫁给一个蝇营狗苟的农民。
崔大可那样的人,让丁秋楠发自内心觉得恶心。
相较之下。
她因为梦里的一生经历,反而对委身苏木并没有太大的排斥。
如果能够让她得以冲出牢笼,为了医科大而有些许的付出。
丁秋楠觉得,自己可以。
完全没有问题。
无论怎么样,也比梦里屈服于命运,嫁给崔大可要好得多。
丁秋楠抬腿,进了西厢房。
苏木紧随其后,也走了进来。
顺手将门关上。
屋内便陷入了昏暗之中。
苏木倒是没插门闩。
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