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面也有。
可看碾磨的那种程度,感觉比面粉也不差多少了。
这要是蒸窝头,估计也很好吃吧?
秦淮茹对农活很熟练。
看粮食只用一眼。
可比城里人要强的多。
难怪婆婆和东旭要怂恿自己找苏木买粮食呢。
这么多这么好的粮食……
没想到读书人吃的都是细糠。
天天这么吃,也太幸福了。
“这些,都能吃吗?”
秦淮茹心虚的小声问。
“以后每个月都差不多有这个数。”
苏木言外之意,不用节省,使劲儿吃就行。
“肉和鸡蛋在冰箱里。”
“冰箱?”
秦淮茹茫然四顾。
视线几次掠过那个白色的金属大盒子。
苏木拉开冰箱。
百十个鸡蛋紧锣密鼓的排列着,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在等着将军的检阅。
秦淮茹再次看的目眩神迷。
简直,太棒了。
冰箱分冷冻和冷藏。
冷冻区有肉,有海鲜。
塞得满满登登。
冷藏区有鸡蛋。
摆的板板正正。
来到院子里。
西边侧面有个小道,直通后院。
两进的院子自然没有后院。
三米起步的高耸大院墙将后面一块平整的菜园子圈着。
里面瓜果蔬菜品种很多。
秦淮茹一眼望去,不胜枚举。
这还是四合院吗?
甚至……
这是京城吗?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
秦淮茹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喝茶去茶室。”
“每天都要健身。”
“必须要压腿。”
“戏曲身段里的下腰、一字马……尽早掌握……”
苏木边走边训戒。
秦淮茹小鸡啄米似的随着苏木的教导不断点头。
秦淮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朝不保夕和食不果腹更让人恐慌的事情了。
苏木的安排,与其说是训诫,不如看做是一场交易。
人家又是提供住的地方,又要给自己提供吃喝。
这么奢华的生活,是秦淮茹想都不敢想象的。
既然获得了这份享受,自然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享受的更坦然一些。
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劳而获。
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不还是在面临灾荒的时候,被狠狠地抛弃?
甚至还当做换取盒饭和粮食的筹码拿去交易……
往事不堪回首。
悲伤历历在目。
好在秦淮茹现在得遇良人,前途一片光明。
“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有,我都听你的。”
苏木盯着秦淮茹仔细的看。
秦淮茹微微颔首,偷偷看一眼苏木,便又垂下头。
拘谨的站在一旁,乖巧的听宣。
“过来。”
苏木喊了一声。
秦淮茹抬头,眼神迷惑的看过来。
见苏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秦淮茹立马醒悟过来。
她款步上前,嘟起嘴唇,亲了苏木一口。
苏木伸手挽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又轻轻往下面按……
一个半小时后。
苏木闪现出现在东厢房内。
就像是睡了一觉。
苏木走出南屋小门。
提了提裤子,紧了紧略微宽松的裤腰带。
打着哈欠出了东厢房的屋门。
三大爷阎埠贵在自家屋檐下摆弄一根鱼竿。
明儿是休息日,估计他打算去钓鱼。
脚底下还有凿子,凿冰用的。
一个水桶,放鱼用的。
屁股坐着折叠小马扎,估计也是渔具。
阎埠贵是把爱好发展成了家庭补贴的副业。
家伙事一应俱全。
阎解放站在阎埠贵一侧,弯腰在阎埠贵耳边嘀咕着什么。
阎埠贵时不时点点头。
听到对面动静,爷俩不约而同一起看过来。
瞧见是苏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也不知为啥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阎埠贵表现稍好一点,瞥了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摆弄他的鱼竿。
阎解放却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苏木其实听得真真切切。
如果没有阎解放‘冷哼’这一声,他不介意放过这爷俩。
邻里邻居的,苏木既然已经得了于莉,截胡了阎家大儿子的最佳婚姻。
也就没打算跟他们再一般见识。
然而……
这爷俩没安好心。
见不得苏木得势。
在外面听到苏木有机会肃清上一位后勤主任的班底,并且可能连副校长也一起解决掉时。
不仅没感慨苏木年纪轻轻就手段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