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说完话,戚元月这才走上前,替宋景元号脉。
“六叔能想通是最好的,情绪也会导致身体出问题,所以你得保持开朗的心境。”
“元月说的是,此前是六叔不对,让你们见笑了。”
宋景元为人坦率,当下就向晚辈承认自己的错误,毫无长辈的架子。
“六叔不必介怀,人都会有低潮的时候,六叔得赶紧好起来,我们还得靠您指点迷津。”
戚元月让晓清上前,两人一同拆开捆着宋景元的竹子片。
“是,还得赶紧好起来才是。”
拆竹片时,宋景元难免会动一下身体。
身上的痛处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戚元月动作利落地替他换了药。
即便她动作很快,宋景元仍然疼得脸色煞白。
但他心中高兴,即便疼得受不住,也未曾喊一个“苦”字。
“六叔,接下来我会两天给您换一次药,每日给您煎的药方里,只有轻微的止痛成分,
所以您仍然会感到疼痛,如果能睡得着,就咬牙忍一下,但如果已经疼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