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登时就引得许多有心之人大笑了起来。
听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岳灵珊脸色涨红,想要出言呵止,却又碍于女儿家的矜持,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眼眶泛红,急得快要哭了。
林平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随即,又纷纷看向那些笑声最大的好事之人,那些人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就立时止住了笑声,神情尴尬的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岳灵珊只是个小姑娘,虽然身份不低,但也仅此而已,他们笑笑无妨,可林平之就不同了,要是触怒了这位,那后果就不是他们能承担的了。
随着众人的笑声减弱,直至消弭,林平之才收回了目光。
他看了眼岳灵珊,有心想解释清楚二人之间的关系,但话到嘴边,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想到这,他干脆放弃了。
“余人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平之目光冷淡的看着青城派众人,脸上泛起杀机。
余人彦脸色一变,想要狡辩,但又无从下口,一脸怨毒道:“我如何能知道,你二人是否早已串供,故意这么说的?”
随着一声轻哼,只见岳不群忽然开口道:“怎么?你是觉得我岳不群的女儿,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吗?”
余人彦眼皮一跳,见连岳不群都出面开口了,他也知道再纠缠下去的话,必然会引起公愤不可,只好借坡下驴道:“人彦不敢,既然连岳先生都这样说了,晚辈就姑且相信林平之不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但至于凶手是谁,晚辈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放过!”
说罢,余人彦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与一众青城派弟子灰溜溜的逃了。
见这场闹剧终于结束,群雄的兴趣却不减反增,更多的把目光看向了林平之和岳灵珊两人,显然是不相信岳灵珊最后强行辩解的那套说辞。
随着岳灵珊羞红了脸颊,逃也似的回到华山众人中时,相较于武当弟子脸上的喜悦,华山弟子的表情则都有些沉默。
令狐冲看着小师妹频频投向林平之的目光时,心中就好似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宛如失神一般,惶惶凄凄,神色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