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惶恐!"罗振抱拳欲拒,袖中突然滑出陈宏的密信。信纸遇风自燃,灰烬中钻出七条铁线蛇缠住他手腕。林逸剑尖轻挑,蛇群化作墨汁浸透八百铁卫名册——每个名字都浮现血色飞鹰。
战堂精锐适时抬来鎏金箱,箱内飞出八百枚青铜腰牌。腰牌落地时自行寻找主人,嵌入铁卫腰带发出龙吟清响。罗振的腰牌尤为特殊,背面蚀刻着他这些年暗中救济的孤儿名单。
"罗大哥!」队伍末尾的少年突然冲出,捧着的断刃正是罗振当年赠予的及冠礼。刀刃映出林逸身影时,突然浮现《破阵曲》乐谱——战堂晨操的旋律。
罗振长叹,掌心内力震碎最后半片青竹帮令牌。碎片飞射钉入八百铁卫新甲,在护心镜位置拼出飞鹰图腾。他转身望向总坛方向,陈宏的帅旗突然自燃,火光照亮三十里夜空。
"属下请命驻守北门。"罗振声音沙哑。林逸却笑着摇头,游龙剑指向正在改建的醉仙楼:"三日后拍卖会,还需罗兄镇场。"剑风扫落牌楼积灰,露出"战堂分舵"的金匾,匾角暗藏机关,随时可化作三百六十枚透骨钉。
当夜子时,罗振独自登上北城墙。怀中陈宏的密令锦囊突然蠕动,钻出只南疆噬心蛊。他刚要运功逼毒,噬心蛊却自爆成血雾,在空中凝成"好自为之"四字。月光下,李坏的剑鞘正倒映着他惊愕的面容。
寅时的更鼓声未落,青竹帮总坛的青铜香炉突然倾倒,沉香灰在月光下凝成"树倒猢狲散"五字。林逸用剑鞘挑起魏峰的下巴,发现他衣襟里藏着半张血衣楼密令——正是当年沙飞鹰中风当夜的调兵符。
"傀儡当久了,连骨头都软了?"林逸甩出三枚铜钱击碎魏峰腰间玉佩,玉屑纷飞中显出血色飞鹰图腾。魏峰瘫坐在地,袖中暗藏的暴雨梨花针匣突然崩裂,十二枚毒针倒射嵌入"忠义堂"匾额,恰好补全当年他父亲题字时的笔锋。
李坏押着魏峰走向刑场时,青石板上突然涌出黑蚁,蚁群组成逃亡路线图。林逸剑尖轻点地面,震起的水珠将蚁群冲散成"自寻死路"四字。魏峰突然暴起,藏在发髻里的软剑刚出鞘就被游龙剑的护手球吸附,剑身浮现青竹帮暗桩名单。
"林逸!我做鬼......"魏峰的诅咒被剑风绞碎,头颅滚落时撞响檐角铜铃。铃声中夹杂着机关转动声,十二架藏在暗处的神臂弩突然转向,箭簇齐指三英会方向。
此时孟长河正在密室把玩翡翠鼻烟壶,壶嘴喷出的黑烟突然凝成林逸面容。他怒摔鼻烟壶,瓷片中钻出七条赤链蛇,蛇尾缠着这些年暗算过的帮派名单。"来人!"暴喝声震得密室烛火摇曳,火光中映出马青原和陈宏鬼祟的身影。
"孟会主,青竹帮百年积蓄在此。"陈宏颤抖着展开兑票,墨迹遇风化作飞鹰虚影。孟长河袖中滑出判官笔,笔锋点碎虚影时溅出的墨汁竟带血腥味。他忽然扯过兑票按在《孙子兵法》上,纸面浮现林逸昨夜斩杀魏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