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在地下室里,一会有安保安排你们,别再来这找我了”
战极凌马又表现得异常烦躁,低头,故作认真地看着那些庄吾看不懂的数据和材料。
“好,我们走吧”
庄吾没有丝毫赖在这的意思,带着他们,推门就出。
几人接下来,坐着世界树特制的电梯,往楼下走。
“这就完了?!”
盖茨把表盘握得紧紧的,大有一副大仗一场的样子。
“完了,不然还想怎样啊”
“你们谈得什么?”
盖茨又问。
“你聋了吗,我刚才又没堵你耳朵”
盖茨一囧,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呵,就是,自己听不懂,还问这问那的,什么事还都得魔王大人向你解释吗?”
这话却是乌尔说的,他好像越来越习惯这样…借势?
毕竟盖茨一直看不惯他。
“你!”
“行了吧,乌尔,你也少说两句,难道你刚才听懂了?”
庄吾拍了一下盖茨的肩膀。
“我想,应该是魔王大人提前握住了战极凌马的什么把柄,所以…才能运筹帷幄…”
“真是个马屁精!”
然后又是月读反击道,
“依我看,没准这就是个巧合吧,战兔利用庄吾给的钱和世界树玩起了商战,战极凌马又不懂什么商业操作,东都科学研究所还有冰室幻德作背书,正常的商业竞争下,自然……不是对手了”
“拉倒吧!”
庄吾又攥住了月读的胳膊,又对着乌尔教训道。
“乌尔,你好好说话啊,别像第二个沃兹似的,虽然我确实想他回来,可,也不用你……”
“魔王大人说的是!”
“你们就这四个人,还分成两个派系打,有意思吗??”
说着说着,几人见到了安保。
却没想到,这安保也是个\"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