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腰带和变身覆板是我父亲彻底离家之后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在我看来,它的纪念意义远远大于其实际意义。”
“那既然这样,你,,咳咳咳咳———为什么这么痛快地就把它交出来了?”
乌尔有点错愕,他揉了揉已经发红的脖子,说道。
“因为我想明白了,如果,他不在乎我们这个家,那留再多的东西也没用,如果他还在乎,只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不愿意见我们,那这个东西也没存在意义——”
这时候,他的眼中也泛出了泪光,语气一转,
“和许多人一样,常磐庄吾之前也用那种烂话劝过我,没有哪一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但其实,我也一直坚信着这种,才想找他问个答案。”
“在没得到答案之前,我不会放弃的!”
乌尔沉思了一会,然后长出了口气,似是全身解脱般地苦笑着道,
“那我也不会,我相信时王也不会放弃的吧——”
他的声音还是充满着不确定。
——
另一边,
庄吾颇有兴致地看着那道将它们紧紧包围的黑影。
“异类Shinobi啊 ,沃兹,那就你来出手吧!”
眼前的黑影,慢慢浮现出了具体的轮廓,还逐渐有了颜色。
原本帅气的面罩上显现出了病态的风格,脸上,银白色的交叉忍者镖显得异常臃肿硕大,嘴中依旧是两排闪亮的钢牙。
脖子上裹着黑色纱布,全身的忍者风格的盔甲和底衣也变得破破烂烂的。
有好几处甚至都发霉了似的团在一起,似乎还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庄吾捏着鼻子向后退了两步,让了一个身位给沃兹。
“你让我出手?!哈哈哈,笑话!我可不是你的打手!”
庄吾回头一看,黑沃兹又不知什么时候,恰巧变成了白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