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经平回答说:“得慢慢来,而且除了与他交好外,我也留心着清潭县的各种事务。刚到时,我没去听接头人的汇报,就是想先自己去感受一番,避免先入为主了。毕竟那些人是什么作风,我心里清楚。”
邹经平似乎说得有些口渴了,他喝了口茶,继续说:“看第一遍的时候,我没找出问题来,反查了一遍的时候,却觉得,没有问题就是问题,上面的数目,有些太刻意了。于是我暂时放下,打算再去周边走一走。”
“猎户走后的那半个月里,我白天行医,晚上开始看案卷,我查了整个雅山郡十年里的账本,幸好他们还算懂事,没有都毁了去。”
“你为何不问他失魂症的事?”常潇问。
“幸好是找的我,换了其他人,当晚他就熬不过去。”邹经平说道。
听他这么说,李川忍不住问:“邹先生的医术是学自何处?”
邹经平说:“我高祖父是医修,只是他的子孙后代都资质愚钝,无缘仙途,等到我这代,更是没落,只剩下几本医书了。”
<div class="contentadv"> 邹经平等了一下,见李川没有别的问题,便继续往下说。
“我给他处理好伤口,准备给他熬药时,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并执意要走,说不能连累我之类的话。”邹经平停了一下,说:“到了这个地步,我怎能放他走?于是我又将他敲晕了。第二天,我让学徒照顾他,他能走之后,他若要走,那就把伤药给他,不用拦着,我自己则按计划,出去探查。”
“为什么?”常潇有些不解。
“晾他一会儿,而且看完账本后,也的确该去周围再看一看了,于是我一边行医,一边与几个暗探接上了头,让他们分头去查一些东西。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吧,我回到了清潭县。”
“学徒和我说,猎户在半月前离开了。当天晚上,我便去了他家中,给他换了一副药,然后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