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来我家的,还有相熟的几位官员的内眷。那天白天的时候,我没在家中,等我傍晚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张新桐慢慢回忆着,说:“那时,有个小戏子好像走错了路,被我遇到,没多久,戏班主就把他拉走了,还骂他说,词也忘了,路也不认得了,什么的。当时我没注意,就没听下去。”
“管事人还好吗?”李川又问。
李川点点头,说:“反正明天,你先带几个人过来,我治一治,再问他们一些问题。分成几批,每天治几个。”
他接着又说起他家中的事,“而我家,最开始发病的,可能也不是厨子,而是我大儿子身边的一个小厮,他是管事的儿子,他品性不太好,平日惯喜欢与这些下九流的人厮混。”
“那你家大公子?”李川有些好奇。
“晚点没事的。”李川说。
张新桐会意说:“那我过了巳时再过来。”
李川说:“行,你到时还是从小门进来,我和他们说一声。”
“好的好的。”张新桐连声应下。
“对了,那个戏班的事,我还没说完。”张新桐说。
<div class="contentadv"> 这时,旁三端着一碗面与一壶茶进来。
李川看到张新桐喉咙动了下,显然是闻到面香。他便说:“先吃面吧,吃完再说。”
“那我先吃点。”张新桐说。他是真的饿了,也没有了平日的斯文与架子,唏哩呼噜的几下,就把面吃完了。
喝完面汤,放下碗后,他再次对李川说:“哎,李博士,这是我这几个月里,吃的最踏实的一顿饭了。”
“再来一碗?”李川问。
“吃饱了,真的。”张新桐说。
于是李川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说:“那个戏班子,怎么了?”
张新桐说:“这个戏班子,是年前从雅山郡来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