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有,但……后面变成衣服的时候,你好像就在了。”李川回答,然后问:“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我做梦了?”
“他去黑暗里了?”李川问。
“他往那里去了。”江梅指了指前方。
“还有第三种可能。”江梅说。
接着温故应问:“李兄,这次你梦到了什么?”
李川把他的梦仔细说了一遍。
“什么?”
江梅又想了想,说:“那便不知道了……”
温故应却给了他肯定的回答,道:“燕顷山上动静那么大,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年我们都以为她死透了……她一定在暗处,默默等待机会。”
“可是我也没有每天都做梦啊。”李川再次提出了异议,“前两天我就睡得很好。”
他扭过头,看到江梅向他走来。
前面是谁?
“怎么样?”江梅问。
“这次伱是怎么醒来的?”江梅继续问。
于是李川又说了一遍,然后温故应也:“也许李兄真在梦中救了我们。”
“嗯,”李川突然发现温故应不在,他不是都好好把他叠好……不对,他揉了揉眉心,问江梅:“温道长呢?”
这时,李川看到前方黑暗中有红色的光闪烁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没多久,一只脚与道袍的一角伸了出来,接着温故应整个人都回到了光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