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马永福看着远处的荒地,随口问了一句。
那名同事当即道:“你知不知道你打电话的事被那个什么算命直播间给播出去,现在我们警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马永福浑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哦。”
结果把电话那头的人给气了个半死,当即大骂道:“哦个屁!这事儿要是捅到所长那里,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之前因为抓犯人就已经被投诉记过调岗成了接线员,你现在还这样胡来,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马永福被那声音吼得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正要开口,结果无意间看到身旁的丁树那眉头紧锁的样子,顿时道:“行了,我心里有数。”
然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丁树,立刻问:“怎么了?”
丁树眺望着远处,眉头拧起,“说不上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马永福立刻警惕了起来,“怎么怪了?”
丁树仔细看了下,但始终感觉不出什么来,“不知道,就觉得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变,又感觉没有变。”
旁边的两名警察被他这番话说的反而有些糊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