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冬梅也来帮忙,盯着刘婶的准备工作。
只见刘婶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把剪刀等工具也都拿出来。用热水冲烫,又用烧刀子消毒。
崔娴站在一边,看着大家忙碌。这个时候,她也没往前凑,只能帮忙打下手。疼痛加上闷热,让产妇出了不少汗,她一边擦汗,一边听刘婶的安排。
偶尔一阵的疼痛,产妇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的抓着麦秆,嘴里咬着一条布,发出如同野兽的低吼。
光是看,都觉得这疼痛非常人能忍受。
刘婶做了检查,说还要再等一会,没到能生产的时候。
其余人也卸了一口劲儿,都是有经验的,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顺利生产。
汪冬梅见崔娴满脸惊恐,让她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发动了,但是距离能生产的条件,还差一点。
又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产妇的疼痛指数增加,刘婶又检查了一下确定能生,把产妇的男人赶出去,让大家伙帮忙。
崔娴攥着产妇的手,刚触碰到,就感觉汗淋淋的。产妇的力气很大,抓的她手也有点疼。
随着刘婶的引导,产妇已经疼的苍白的脸,时而因为憋着一口气用力,而涨的通红。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接生,崔娴紧张的也是一身汗。
知道女人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疼痛更非常人能忍受。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生孩子,内心的震撼和感受颇多。
“来个人,在这开一刀。”刘婶招呼了一声,汪冬梅已经拿起了刀,询问如何下手。
在刘婶的指导之下,汪冬梅这一刀下的又稳又准。
看的崔娴目瞪口呆,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晃神的片刻,手上传来疼痛。
产妇再一次发力,崔娴眼见着小孩子落地。刘婶啪的一下,拍在小娃娃的屁股上,接着就是一阵清脆而洪亮的哭声。
“是个男娃子。”刘婶对外招呼一声,把小孩子包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