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伸出双手:“赶紧穿衣服,我饿了。”
商寂漆黑眼眸含笑,给她穿好衣服,又拿来梳子帮她把长发梳顺,体贴得不像话。
江疏月心里暖暖的,接过梳子,也把他的狗啃刘海梳好,还拿手顺一下,细看其实真的也能看。
她还在纠结,手中的梳子被拿走,他蹲下为她穿鞋,嗓音随意:“别想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没在意这个。”
江疏月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就看到男人为她穿鞋,眨了眨眼。
她闪过一个念头:“阿寂,你对妻子都这么贴心吗?”
商寂拿起另外一只棉拖为她穿上,不紧不慢地说:“你这话有歧义。”
“我的妻子是你,不会有别人,所以我只对江疏月贴心。”
江疏月给自己找醋吃,其实心里也想弄清楚:“那要是当初联姻的人不是我呢?”
这个问题商寂需要认真思考,说今晚给她答案。
她很有耐心,其实就是想知道个答案,内容不重要,反正他和她已经结婚,没有那样的如果。
夜色入户,清冷明月偷偷溜进窗沿,在地面落下深深浅浅的痕影,随风摆动,朦胧摇曳。
两人牵手出去吃饭,在院门碰上商家父母,于是一起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