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寂脸上摆着散漫的笑,并不把这个话题放在心上:“您哪来的消息?”
何老笑着:“听些小辈聊起,随便聊聊逗趣。”
商寂唇角轻蔑地抬了抬,所谓小辈,大概是何家的唯一长孙,无所事事,好吃懒做,成日仗着家产挥霍。
正聊着,何望轩拎着酒杯过来,里面装着香槟,穿着西装革履,身上的浪荡气息依旧浓厚。
他坐在何老身边:“爷爷,我说的没错吧,商寂也为美人怒砸会所,据说有个人被揍得半死不活。”
周边气氛变得低压,作为谈论中心的男人不急不缓地摇晃着酒杯,剪裁得体的西装看不出一丝褶皱,矜贵气质显而易见。
商寂撩起薄薄的眼皮瞥向他,语气倒算得上平淡:“还听说什么?”
何望轩以为自己被认可,大有些大言不惭的感觉,说出来的话多少透着不尊重:
“都说你娶的是江家大女儿,虽然是亲生女儿,但江家也不喜欢她啊,早早安排养女进公司,出入各种重要场合也只看见养女。”
“要我说啊,这大女儿,完全没有接回来的必要,以前看着就一副穷酸样,回来还能攀上商家的高枝,几辈子都不用干……”
——咔擦